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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2月21日 星期五

一直在路上的電影:浪蕩世代 On the Road 這部電影,講述的是人們希望通過自己的掙扎,強行闖入一個看上去固若金湯世界的故事。

(這一幕,飾演女主角的暮光女克莉絲汀史都華,正在幫兩位男主角打~手..槍)


片名: On The Road
導演: Walter Salles 
編劇:Jose Rivera 
演員: Garrett Hedlund、 Sam Riley、 Kristen Stewart、 Kirsten Dunst、 Amy Adams、 Viggo Mortensen

浪蕩世代改編自傑克凱魯亞克知名暢銷小說,小說被視為美國經典二次戰後文學,當時的年輕人需要受到解放,小說因此誕生,電影以山姆雷利的眼光去看待寫下當時年輕人的生活。對於年輕人來說抽大麻、飲酒、跳舞、尋歡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以忘卻煩惱,性在本片裡尤其向家常便飯,男主角之一家裡有個糟糠之妻克莉絲汀鄧斯特,外出玩耍在丹佛有著小女友克莉絲汀史都華跟隨,他們3P、過著放蕩的生活。
 
這些人一路上不斷的旅行,從寒帶走到熱帶,歷經各種湖光山水美景,讓人心曠神怡,隨著環境變化到了冰冷的地方,這些人只是一直在流浪中逃避現實,當中途停下來歇腳或者是終點,還是無法逃離生活,繼續在現實中掙扎著。

浪蕩世代呈現出當時年輕人那種任意妄為、胡搞瞎搞的生活模式,迷惘又困惑,這樣的日子終究要回到現實生活,人們總是必須妥協,時代在改變,不變的是時下年輕人或許應該跟劇中人一樣過著相同的日子,我們的未來究竟在何方?唯有上路啟程繼續尋找方向。


小說的電影之路
  
《On the Road 》是美國「垮掉的一代」作家Jack Kerouac創作於1957年的小說。這部小說絕大部分是自傳性的,基於作者橫穿20世紀中期的美國大陸的經歷。它一經問世即令輿論嘩然,毀譽參半,但被公認為1960年代嬉皮士運動和垮掉的一代的經典之作。據說作品是由作者爆發的藝術衝動在一卷30米長的電傳打字紙上一氣呵成,後來原稿被拍賣,於2001年以二百四十萬美元賣給了印第安納波利斯科爾特公司的所有者Jim Irsay。傳說Jack Kerouac僅用三個星期就全部完成了,但這個說法顯然沒有注意到Jack Kerouac積累的過程。在他7年的旅行生涯中,他總是隨身攜帶著價值10美分的小本子,有空的時候就寫作,書中大量情節就是在發生後不久被寫出來的。

小說主人公薩爾與狄安、瑪麗露等幾個年輕男女沿途搭便車或開車,多次橫穿美國,到達墨西哥。一路上他們狂歡式的飲酒,吸大麻,探討東方禪宗。夜宿村落,與女人調情,他們從紐約遊盪到舊金山,最後分散。小說中主人公們的生活方式影響了1960年代的美國年輕人,與其他嬉皮士文化的音樂和文學作品一道影響了那個時代歐洲、日本等多個地區的青年。

要把傑克·凱魯亞克Jack Kerouac的名作《On the Road 》搬上銀幕已經是一件曠日持久的工作。1957年,當這本小說在被創作出來6年後首版之時,凱魯亞克就給馬龍白蘭度寫了一封一頁紙的信,希望他能來出演這部從《On the Road 》改編而來的影片。他給白蘭度的角色是莫里亞蒂,而凱魯亞克自己則將扮演派瑞戴斯。在那份信中,凱魯亞克說自己準備把電影拍攝成一部實驗電影。“要把攝像機架在前座,拍攝路上日日夜夜的一切”。白蘭度從來沒有對這封信有過回復。後來,華納公司開價11 萬美元,準備買下《On the Road 》的電影版權,但是凱魯亞克的助手斯特林·羅德回絕了華納。他轉手以15萬美元的價格把版權賣給了派拉蒙。派拉蒙也希望白蘭度能來出演,但是這始終未能成行。

  1979年,大導演法蘭西斯·福特·科波拉買下了《On the Road 》的版權。在接下來的許多年裏,他前前後後雇傭了眾多著名編劇來為他做修改小說為劇本,其中包括著名的邁克爾·赫爾和巴里·傑夫爾德。但是科波拉並不滿意。後來,科波拉曾經和自己的兒子羅曼·科波拉一起嘗試編劇,但依然沒有結果。 1995年,科波拉準備把這部電影拍攝成16mm的黑白電影,並且找來了詩人艾倫·金斯堡一起參加試鏡工作,但是這個專案最後也不了了之。科波拉說:“我已經嘗試過來寫劇本了,但是很失敗,我不知道要怎麼來改編這本小說。這是一個時代劇,要展現出1950年的風貌。佈景和美工很費錢。”幾年之後,雖然科波拉曾經希望能和伊桑·霍克以及布拉德·皮特合作拍片,但是未能成行。2001年,他找到了小說家拉塞爾·班克斯修改劇本,並找來了喬·舒馬赫指導,不過這 依舊沒有成功。
 
2004年,科波拉看到了一部叫做《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》的電影,他頓時發現自己已經給《On the Road 》找到了合適的人選。在看過小說和劇本之後,曾經拍攝出《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》、《中央車站》和《越位》等名片的沃爾特·塞勒斯被深深地迷住了。他說:“這本小說,講述的是人們希望通過自己的掙扎,強行闖入一個看上去固若金湯的 世界的故事。我想在影片中表現出一代人與整個世界的衝撞。”在準備拍攝這部電影的過程中,沃爾特·塞勒斯做了大量的研究和調查工作,並把這種前期準備工作 拍攝成了一部叫做《研究On the Road 》(Searching for On the Road)的紀錄片。在這部紀錄片裏,他重新走了《On the Road 》中描繪的那條穿越美國的公路,把自己當作小說的主角來體驗角色的心理,並且還採訪了凱魯亞克, 深入瞭解彼時美國的青年心理。

  科波拉把這部電影放在了自己的製片公司American Zoetrope中製作,並且得到了諸多著名的製片商,諸如MK2、英國電影四台、法國電影2台、Canal+等等片商的支持。最終,科波拉為這部電影籌 集到了2500萬美元的製作成本。在影片正是開拍前三個月,整個劇組都進行了為期3周的準備工作,主要是聚在一起研讀垮掉一代的文學作品,研究凱魯亞克的 生平故事。領導他們學習的是凱魯亞克的研究者傑萊德·尼科西亞。尼科西亞在這次的學習中播放了一段1978年他採訪盧·安妮·漢德森的視頻,漢德森是尼 爾·卡塞蒂的妻子,同時也是《On the Road 》中瑪利洛的原型。

  艱苦的拍攝過程

  這部從1950年代就開始籌拍的影片終於在2010年8月4日開始了拍攝。拍攝過程顯然有些不遂人意,因為現在的社會裏,很少能找到當年感覺的道路和 建築了。影片的拍攝非常斷斷續續,先是在蒙特利爾開拍,隨後移師魁北克;2個月之後,在加拿大的阿爾伯塔省拍攝了5天。然後,整個劇組又來到了墨西哥和新 奧爾良,拍攝了一些鏡頭。而後期 又在三藩市補拍了一些鏡頭。輾轉反側的主要攝影工作拍完後,劇組又帶上了加內特·赫德蘭來到阿根廷和智利,在這裏拍攝了 加內特·赫德蘭駕駛著一輛1949年產的哈德遜大黃蜂汽車穿越山巒和雪峰的畫面。毫無疑問,即將出現在影片中的雪山是安第斯山。加內特·赫德蘭說:“這部 電影拍攝得就好像是在打遊擊一樣,我們總是在路上,總是在準備出發。很多時候,劇組裏一共也沒有幾個人,這是一種很奇特的體驗。”因為劇組裏工作人員極 少,所以攝影師埃裏克·戈蒂埃也沒有帶太多的重型器材。很多場面都是通過掌上型攝影機完成拍攝的。在拍攝加內特·赫德蘭在安第斯山上的鏡頭的時候,他就使 用了掌上型攝影。值得一提的是,在這個鏡頭裏,操作攝影機的是導演沃爾特·塞勒斯本人,他當時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操作攝影機,還有一個攝影機則被架在了車 子外面。

  影片有一個非常不錯的演員陣容,薩姆·賴利、克裏斯汀·斯圖爾特、克爾斯滕·鄧斯特、維果·莫特森、艾米·亞當斯和史蒂夫·布西密這樣的大腕都有參 與。毫無疑問,這是《On the Road 》的魅力,更是作為製片人參與到這部影片中的弗蘭西斯·福特·科波拉的號召力。來自南美洲的導演沃爾特·塞勒斯說:“對於那個 年代的青年人,我有一種說不出的崇敬心理,而且對於他們的行為,我非常贊同。影片中的這群演員,毫無疑問地展示出了自己塑造角色的能力,他們把小說中的故 事、精神帶到了現實世界中來了。能和這群人在一起工作,還有科波拉,這絕對是我的幸運。”

《內含部分劇情》

〝薩爾與狄恩、瑪麗露和幾個年輕男女沿途開車或搭便車,一路穿越美國到達墨西哥。路途上,基本的飲酒、吸大麻缺一不可,而打零工和偷錢是他們生存險路,而探討人生哲理與寫故事是他們心的方向,在這遊盪過程中,從紐約到舊金山,相聚最終分散〞
 
花了很長一段時間讀了凱魯亞克的《旅途上》,裡頭的文字與人物塑造是十分迷人,也很精準地描繪出四、五十年代那股〝垮掉的一代〞的心境,但對於影像化成公路電影事實上是十分困難,就像是村上春樹的小說難以改編成電影一樣,而到了這個世代,那種狂亂的頹廢氣味就只能〝往事只能回味〞,電影相對而言的溫暖,也由於華特沙勒斯將它以往拍攝《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》那股調性擺在這部片中,相對就是不夠鋒利和達到敘事要求,但導演是非戰之罪,故事固然迷人、腳色鮮明,但小說主軸過於頹敗叛逆,那種咨意的混亂在這部片中沒有抓緊,最後成品就真的成了一部〝公路電影〞。

時代氛圍下的塑造,一直是導演們挑戰這類型電影的罩門,無獨有偶地像是《逍遙騎士》、《巴黎德州》和《末路狂花》會在當時代引領潮流,原因在對的時間點拍攝出對的電影,他們有著緊迫的預算與純粹的動機去創作,讓整部故事瀰漫著導演想訴說的〝路途上的哲理〞和〝時代氛圍〞,華特沙勒斯在巴西時兩部經典之作《中央車站》和《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》,都算是有明確主線的公路類型作品,只是在鏡頭下的《浪蕩世代》是一種腳色的溫情包圍,對於世界似乎是太過於和平相處,而人物也沒有太多的激烈關係。反過來看各個腳色切出都是十分有特色,由山姆雷利飾演的憂鬱多情的文藝青年、粗俗浪蕩的蓋瑞特荷德倫和迷濛無所依的暮光女-克莉絲汀史都華,他們有著混亂不堪的關係,人物元素是迷人的;而夾雜著生命中難以預料的旅途上,也讓他們不知道該往何處走,在這部中,卻有點太平淡些。

但也由於小說難以改編,在影像無法更動其文學性情況下,無連貫的敘事、無任何腳色激烈衝突,散文隨寫般的筆調加上路途上的風景,那些不成熟的筆法硬拉成一個成熟的故事,最後就成了一股記流水帳的敘事模式不斷重複,而最終山姆雷利坐下來開始打著小說時,那股與原作者合為一體的形象也就些許的刻意飽滿。小說中的時代脈動和人物的跳躍結構無法超脫下,這部片是在談論主人翁的逃避心態還是與狄恩與友人間的兄弟情誼,抑或是複雜情感下的浪蕩不羈,那些都有,但什麼卻又好像都沒有。那種〝垮掉的一代〞是否被誰〝垮了誰〞?這點只看到故事中的氛圍塑造,那些心靈創傷只能安靜地擺在一旁,而落魄與疲倦最終只能在唯美鏡頭下給塵埃落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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